EN

隋建國專訪:《運動的張力》及中國藝術產業之落后

時間: 2010.1.14

記者:在今日美術館里面,你是不是想把聲音做大,但您有沒有考慮的把聲音做的有節奏感一些?

隋建國:有呀,你沒看,我做了一些。

記者:一些波浪的有節奏感。

隋建國:這是我希望它的聲音更復雜一些。

記者:更復雜一些。

隋建國:因為比較簡單的來做,我希望感覺到這個空間,讓這個管子在管腳處拐彎,到那一響,到那一響,只要聽覺一到,眼神兒過去,你的意識就到了那么,意味著你對這個空間,它已經告訴你了,對不對,但是如果只是這樣,這是不是有點,你要這個觀眾你就會覺得,有什么呀,太簡單了嘛,于是那你就給他一點稍微的變化之類的。

記者:還有一次展覽,我感覺呀,就是感覺沒有一個很精細的一個,一些比如說完美的這些,沒有亮的,包括那個球都是豎的,而且很多地方摩的都不是那么圓,包括那個腳手架在整個展覽中,到處都是,包括那些鋼管也都是豎的。

隋建國:這個我最初的設想,這個是我,這就是咱們藝術產業,咱們藝術產業的水準,我一開始設想,我是想到不銹鋼的,剖的精光,唄兒圓,然后這個球轉起來,你都看不出來它在轉,但是,你一步步做下去,你就不得不,調整你的想法,就是說你的資金,你所能動用的加工手段。就是藝術產業,他們都位藝術家服務,他就這個水準,這個體會最強的是我,瞻望(音),陳文令(音),去芝加哥的那個廣場,巫鴻策劃的展覽,我們之間就是卡普爾那個這邊展望(音)不銹鋼也拋得很亮,我這邊是鐵的恐龍,陳文令(音)的噴漆,老沈的機械裝置。

一看,大家都是阿拉伯,就從卡普爾,就是最高科技的一個結晶,他確實反映了你整個狀態。

記者:咱們的生產也有關系。

隋建國:我們的生產也是有關系。他和我們藝術家的狀態都有關系,如果我想做一個特別精致的球,包括管道之類的,他我可能三年前就開始制作,找最好的廠家,但是那里是多大的資金,另外我要有多長的時間籌備,有多么細的工作團隊,所有這些東西都是中國藝術家根本不具備的。

記者:這就是差距嗎?其是?

隋建國:我覺得只能算特色,這就是我說,中國的藝術的,包括我自己,雖然我現在覺得自己的藝術,其實形式感越來越強,其實他仍然是在跟現實緊密的結合,你現在看中國的當代藝術,你很難給他理出一條特別明確的坐標,怎么樣跟西方的對接,但是他沒有這個坐標,但你覺得他很有道理,就是他確實,緊密跟你的生活現實,生存現實連著,他就是這個現實。你這個藝術品做出來,你就把現實給凝聚出來,這個現實凝聚不是說,他好或者不好,是吧,他就是這樣,這個是我覺得他最有魅力的。

記者:那您覺得運動的張力有沒有解決您對空間的征服這個問題。

隋建國:我覺得我做的還不錯。

隋建國:他一方面好象解決了我已知的問題,一方面他會帶來更多的問題,我覺得是這樣,我有機會,可能會,我就開始想,如果這個球,我如果要讓他轉,因為那兩個球,一個大球,一個小球,小球很快像老虎,大象很慢,你看大象,大球我說這是大象,這是老虎。

可是我想要如果這個大象轉的特別慢,他慢到你看他好象不動一樣,就是另外一個東西,會變成另外一個作品,那我想,我應該去試一試,我就開始問,“你的技術能做到嗎”?能做不能做,他這邊就開始,又去上網查詢,又是電機啊,什么資料。

于是他查詢,我就在想,這個有沒有可能,另外這個我又在想,這個小球,我如果要展,我怎么再展他,我會選擇什么樣的空間,如果有一個很糙的空間,我就把他放出來,就在墻壁之間轉,如果很細的空間,我就給他裝上輪子,對不對?

就是他給了我更多的問題,實際上,另外我要是再有一個機會,就像這個“碰撞展”你看我就,那個問題又被觸動了,我把他再拿出來,我試一次,他可以這樣里組裝,那么我將來有一天,再放到“今日美術館”,因為他就是為“今日美術館”做的嘛,我看“呦”那就可以,也不能再這樣組裝,那我怎么組裝?問題又出來。

篮彩让分胜负投注比例